急诊护士只能坐在旁边陪着她。
或许太晚了,
朵朵的两只手叠放在膝盖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又倔强地抬起来,困得不行,却硬撑着不肯闭眼。
听到声响,
朵朵的脑袋抬了起来,
当看到妈妈被推出来,她的身体不自觉的从椅子上滑下来。
小跑了过去,
由于身高刚到平车床面的高度,朵朵要踮着脚才够得着。
右手里那朵黄色的野花被攥的太久,花瓣有些打蔫了,茎秆也软了,弯弯曲曲地耷拉着。
朵朵没有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