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朵花轻轻地放在了妈妈的枕头边上,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把妈妈吵醒了。
花瓣挨着周小曼耳朵旁边的头发,黄色配黑色。
“妈妈。”
朵朵小声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
周小曼还在全麻后的深度睡眠中。
“妈妈,花花。”
还是没有回应。
朵朵就那么站着,两只小手搭在床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看着妈妈的脸。
推平车的护士鼻子酸了,低下头假装调输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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