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森堡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韦格纳,
“我们的军队,穿着革命的军装,却驻扎在另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上。”
“这算什么?红色帝国主义吗?”
“我们在立陶宛的铁路沿线驻军。这听起来多么耳熟!”
“这难道不是旧帝国‘炮舰外交’和‘势力范围’的翻版吗?”
“只不过旗帜换了颜色罢了。我们口口声声反对帝国主义的压迫和霸权,但现在,我们的军队驻扎在一个主权国家的领土上,哪怕这个国家是资产阶级性质的。”
“这在道义上站得住脚吗?这会不会让我们正在建设的无产阶级新政权的性质发生蜕变,滑向我们所反对的那种民族利己主义和强权政治?”
卢森堡的语气逐渐激动起来:
“我们在内部会议会上,在《红旗报》上,是如何谴责协约国的帝国主义行为的?”
“我们是如何抨击帝国主义列强在东方、在非洲的势力范围的?”
“现在我们自己在做什么?只不过是把黑白色的帝国鹰旗换成了红色的锤穗旗,本质上不还是在用刺刀划定势力范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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