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同志,”
卢森堡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忧虑的看向韦格纳,
“我们革命的合法性来自于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来自于对被压迫民族的声援。”
“如果我们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老路,我们与谢德曼之流,与那些容克军阀,还有什么本质区别?”
“这会腐蚀我们的党,腐蚀我们政权的无产阶级性质!西方那些污蔑我们的人会怎么说?看啊,那些布尔什维克,不过是一群换了旗帜的皇帝罢了!”
卢森堡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可她的声音里依然带着颤抖:
“我担心,韦格纳同志,我真的很担心。”
“权力会腐蚀人,军事胜利会让人迷失。我们正在背离我们最初的理想。”
韦格纳缓缓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东欧地图前。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
“罗莎同志,你的这些话,很好,我们需要这样的思想,需要有人时刻提醒我们,不要忘记为什么出发。”
韦格纳转过身,目光坦诚地看着卢森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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