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求革命的纯洁性,警惕权力的异化,这是对的,是完全正确的。”
“如果我们失去了这种自我批判的精神,我们的革命就真的会变质。”
韦格纳走到地图前,用随手拿起的铅笔指着地图上的立陶宛:
“但是,罗莎同志,让我们暂时把理想的蓝图放在一边,先看看这片土地上的现实。”
“立陶宛现在是什么状况?考纳斯的政府,它的控制力有多强?它的军队,能保护一条价值连城的战略铁路吗?”
韦格纳的语气变得严峻起来:
“根据军委和情报部门的同志们的分析,立陶宛境内目前至少有四股较大的土匪武装,得到波兰资助的匪军专门破坏基础设施,白卫军残部在东部边境流窜,更不用说各地自保的民兵和无法无天的溃兵。”
“那个资产阶级政府连基本的税收都难以保证,政令如同废纸。”
“如果把铁路的安全交给他们,无异于把羊羔送入狼群。”
韦格纳向卢森堡走近了几步,声音低沉的继续说道:
“我们在立陶宛驻军,首先不是要去统治立陶宛,而是为了保护我们德意志工人和农民用血汗创造的财富,保护我们打破封锁的生命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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