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嘛!委员同志,”
一个粗嗓门的士兵接话,
“咱当兵吃粮,现在倒好,成了修路的苦力了。”
汉斯没吭声,但也竖着耳朵听。
维尔纳笑了笑,指着不远处已经初具轮廓的铁路路基:
“你们看那条线。知道它通向哪儿吗?”
“知道,俄国佬那儿呗。”
“对,也不全对。”
维尔纳的声音提高了些,
“它通向的,是咱们共和国急需的木材、石油!是能让咱们的工厂重新冒起浓烟,能让咱们的孩子不再挨饿的东西!
咱们在这里流血流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面包和和平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