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纳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
“可现在,法国人、英国人,那些老爷们把大门给咱们锁死了,想憋死我们。
这条铁路,就是咱们自己砸开的一扇窗!甚至是一道门!
咱们现在流的每一滴汗,撬动的每一根枕木,铺下的每一段铁轨,都是在给共和国,也是给你们自己家里的老婆孩子,挣一条活路!
这跟在战场上端着枪冲锋,有什么本质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种武器,换了一个战场罢了!”
汉斯默默地听着,吧嗒吧嗒地抽着烟。
汉斯想起了家乡那片需要肥料的田地,想起了城里那些等待原料复工的工厂。
维尔纳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他心上。
是啊,光把红旗插上柏林还不够,得让这红旗底下的人能活下去,活得像个人样。
从那天起,汉斯看待这工作的眼神不一样了。
他还是会骂骂咧咧,抱怨伙食,抱怨沉重的钢轨,但他干活的劲头更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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