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带着他的小队,跟其他队伍较着劲,比谁清理的路基更长,谁铺设的轨道更平直。
工地上的生活艰苦而规律。
每天天不亮,建设兵团的战士们就被号声催起,他们喝着稀薄的燕麦粥,然后就是十几个小时高强度劳动。
建设兵团实行军事化管理,纪律严明,但内部氛围却带着一种士兵之间特有的粗犷和直接。
工地上飘扬着红旗,高音喇叭里时而播放着进行曲,时而宣读着工程进度和表扬通报。
他们也时常能看到负责警戒的猎兵小队在周围巡逻,有不少的猎兵同志偶尔会过来,递给汉斯一支烟,两个人就蹲在路基上,看着忙碌的人群和不断向前延伸的铁路线。
“怎么样,老家伙,还扛得住吗?”
那个猎兵问。
“废话!”
汉斯吐了口烟圈,
“比在凡尔登那烂泥地里泡着强多了。至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为了什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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