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烟雾缭绕、充斥着廉价咖啡和苦涩酒精气味的夜晚。
在圣但尼那家名为“工人休息”的破旧咖啡馆角落里,几个面色憔悴的老工人正围着一张小桌子,低声抱怨着看不到尽头的生活。
“……厂里又降计件工资了,那点钱连买土豆都不够!”
一个缺了颗门牙的老工人嘟囔着。
“我家的屋顶漏了两个月了,根本没钱修……”
另一个人附和的叹了口气。
“那些官老爷和工厂主,他们在巴黎花天酒地,哪里管我们的死活!”
第三个工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一个名叫皮埃尔、脸上带着一道旧伤疤的老铸工,猛地将手中的木制酒杯顿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说:
“……照这样下去,我们他妈的还不如学学河对岸的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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