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们那边的工人,听说能把资本家赶跑,自己当家做主!”
这句话像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击中了坐在不远处、一直默默倾听的让诺·杜邦。
让诺感到心脏猛地一缩,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
让诺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没有立刻上前,而是又观察了一会儿后就默默离开了。
几天后,还是这里,让诺找了个机会,假装不经意地坐到皮埃尔旁边,点了一杯最便宜的酒。
皮埃尔瞥了让诺一眼,眼神里带着工人区常见的对陌生人的审视和疏离。
让诺没有立刻切入正题,他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皮埃尔听:
“这见鬼的日子……昨天领了那点工钱,跑去买面包,好家伙,就这么一小块,”
让诺用手比划着,
“就要了我几乎一半的钱。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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