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波旁宫,部长会议厅。
克列孟梭站在长桌的首位,他的双手撑着桌面,身体前倾,如同一头被激怒、随时准备扑向猎物的老狮子。
克列孟梭的面前摊开着几份《柏林工人之声》和《红旗日报》,那些触目惊心的标题和照片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法兰西的荣光。
“废物!一群废物!”
克列孟梭的咆哮打破了会议厅里得到沉寂,他抓起一份报纸,狠狠摔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看看!你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看看!
柏林的那些赤色分子,已经把宣传战的炮弹打到了我们的客厅里!
而我们的宣传部门在干什么?我们花了大笔法郎圈养的报社又在干什么?!直到那些里尔的泥腿子和巴黎的流氓举着德国人的报纸上街了,你们才如梦初醒吗?!”
克列孟梭的目光看向了面色苍白的宣传部长和内政部长:
“我们的‘文明’、我们的‘秩序’,在别人的笔下成了吸血和暴政的代名词!而你们,却拿不出任何有力的反击!让那些肮脏的、捏造的谎言在整个欧洲流传,让法兰西成了国际社会的笑柄!这是彻头彻尾的失职!”
内政部长擦着额头的冷汗,试图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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