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以劳合·乔治那威尔士人的精明和务实性格,让他对法国可能的过度反应抱有更深的疑虑。
“可以预见,克列孟梭那头‘老虎’此刻必定在巴黎暴跳如雷。他会要求更严厉的制裁,甚至可能鼓动波兰采取更冒险的行动。”
劳合·乔治顿了顿,继续说道,
“如果法国借着遏制德国的名义,将其影响力过度渗透到中欧和东欧,甚至建立起一个由巴黎主导的、反德的大陆集团,那同样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欧洲的平衡,关键在于各方力量的牵制,而非一方的绝对优势。”
私人秘书 适时地提醒道:
“首相,我们与柏林之间……关于某些‘特殊商品’的贸易通道,以及之前关于东普鲁士局势的‘谅解’,是否因此需要调整?”
劳合·乔治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表情:
“不,那些非正式的、心照不宣的安排,只要对我们有利,就应该在暗中继续。
柏林需要外汇和某些物资,我们需要维持一个不至于立刻爆炸的德国局势,并在必要时,能有一条与欧陆主要玩家沟通的渠道。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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