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按照外交惯例,在东道主的安排下,一个非正式的小型酒会在人民宫的另一个房间举行。
气氛比谈判桌上轻松了许多,为连续数日精神高度紧张的双方代表提供了一个舒缓神经的机会。
起初,大家只是举杯互致祝贺,谈论一些泛泛的国际形势。但随着几杯伏特加下肚——这是德方特意为苏俄代表团准备的——格里申委员那张平日里如同西伯利亚冻土般冷峻的面孔,渐渐松弛、泛红。
格里申端着酒杯,找到了正与助手低声交谈的希法亭。
“希法亭……我亲爱的同志,”
格里申的话语带上了一丝粘滞感,拍了拍希法亭的肩膀,
“你们……你们不知道,你们这些机床、机车头,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希法亭敏锐地察觉到了格里申状态的变化,他不动声色地让自己的助手离开,然后微笑着与格里申碰了一下杯:
“这意味着合作与互助,格里申同志。”
“互助……是的,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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