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菲尔德从加来下船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英吉利海峡的雾气还没有散尽,灰白色的水汽贴着海面翻滚,把港口裹得严严实实。
温菲尔德拎着那只旧皮箱,跟着人流走下舷梯,迈步踏上了法国的土地。
温菲尔德抬起头,看了一眼海关大厅的穹顶——阳光正从东边的云层缝隙里漏下来,透过玻璃,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巨大的光斑。
在英国,这样的早晨总是灰暗的。伦敦的雾霭在世界上是出了名的,那种煤烟和潮气混在一起呛嗓子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雾。
但在加来,空气是清的。虽然带着海腥味,但并不不刺鼻。
海关的检查中规中矩。温菲尔德的假护照并没有露出破绽,随身的行李经过检查之后也没有问题。温
菲尔德穿着深色的西装,戴着灰色的帽子,看起来像个规规矩矩的商人。
海关的同志们把温菲尔德的护照翻了两页,盖了章,对他说道。
“欢迎来法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