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在柏林的那个列宁?”
“对。”
“你们疯了吗?”
“我们没有疯。”温菲尔德的声音很稳,
“列宁是社会主义的象征。杀了他,苏联人会发疯,德国人会发怒,英国政府会被压垮。然后,我们就有机会。”
男人抬起头,看着温菲尔德,眼睛里有一种类似于悲哀的光芒。
“温菲尔德,你们是要让德国乃至这个世界再次迈入世界战争,是吗?”
“是。”温菲尔德没有犹豫。
“因为只有战争,才能让你们和我们的人在乱局中找到出路。”
男人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从温菲尔德脸上移开,落在茶几上那台收音机上。
收音机是深棕色的,木壳的,调频的旋钮上有一小块磨损的痕迹。他伸出手,摸了摸那块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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