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一些很远的事,远到像是上辈子的事。
男人想起那是一九一九年。
德国革命刚成功的时候,他就在这里了。
那时候他还年轻,三十出头,刚从战场上下来。
他在旧军队里待过,跟英国人打过仗,跟法国人也打过仗。
他不知道什么主义,只知道谁赢了就跟谁走。
韦格纳赢了,他就留下来了。
但留下来不等于信了。
他不信共产党,不信社会主义,不信任何主义。
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住,一口饭吃。
街道办的同志让他填了一张表,问了他的情况,然后给他找了一份工作,在仓库里搬货。那时候整个德国都在挨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