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尼斯瓦夫就是那个在村口说“神父说了,这是天主的惩罚”的老头。
上次亚当来的时候,他站在人群最前面,后来亚当在村里做宣传,他每次也都在,每次都站在最远的地方,听完了就走,从不说话。
“他怎么说?”
“他说,他想通了。他说,他信了一辈子天主,天主没给他带来什么。马祖尔同志来了四年,水渠修了,合作社建了,日子好过了。他说,他以前是被骗了。现在他想跟着共产党走。”
亚当把碗里的汤喝完了,把碗还给老太太。
“大娘,明天晚上我们在村口放电影,放一部新片子。您让斯坦尼斯瓦夫大叔来。看完电影,我跟他聊聊。”
老太太点了点头,端着锅回去了。
亚当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看着村子里的景象。跟一个星期前完全不一样了。
村口的大橡树下,几个老头在晒太阳,有人抽着烟,有人在聊天。
看见亚当走过来,有人朝他点了点头,有人喊了一声“亚当同志”。
不是所有人都转变了。但大部分人,至少不再抱有敌对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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