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四年九月下旬,波兰南部,扎布诺村。
工作队进村的第七天。
亚当·科瓦尔奇克蹲在一颗树下,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汤是维特克大叔的老伴送的,里面还有几片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咸肉。
他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热乎饭了,端着碗的时候手有些抖。
亚当每天早上五点起来,一家一家地敲门,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天黑透了才能歇息。
“亚当同志,再来一碗吧?”维特克的老伴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锅。
“够了够了,您留着给维特克大叔喝吧。”
“他喝过了。今天胃口好,喝了两碗。”老太太把锅放在地上,在亚当旁边蹲下来,看着他喝汤,“亚当同志,我跟你说个事。”
“您说。”
“今天早上,隔壁的斯坦尼斯瓦夫来找我,说他想去听你们的课。问我能不能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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