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奥特罗夫斯基神父,格热戈日·马莱茨基你认识吧?
他在布雷尼察村发传单,是你让他去的。他已经被捕了,可是什么都交代了。”
皮奥特罗夫斯基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马莱茨基?那个议员?他当年在国会里演讲的时候,声音洪亮,台下几千人鼓掌。
现在呢?一被抓就全招了。皮奥特罗夫斯基以为他是硬骨头,原来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罢了。
“马莱茨基先生是来找过我。他说洪水是机会,老百姓心里有怨气,可以利用。我不同意利用这个词。我说的是引导。引导他们回到天主的怀抱。”
马雷克继续问。
“除了马莱茨基,还有谁?”
皮奥特罗夫斯基沉默了几秒钟,直接干脆的交代了。
“有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名。他们用代号。有一个人叫教授,是华沙那边的,懂法律,懂政治,给他们出主意。
有一个人叫医生,负责联络,从克拉科夫到各个村子跑腿。”
马雷克把这些代号一一记在笔记本上。“教授的真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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