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们不告诉我。他们只说,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只需要做我该做的事——印传单、联系村里的老人、利用我的影响力传话。其他的,不要问。”
马雷克靠在椅背上,看着皮奥特罗夫斯基。
“皮奥特罗夫斯基神父,你在克拉科夫教区服务了几十年,认识的人不少。教授这个人,说话带什么口音?”
皮奥特罗夫斯基想了想。
“华沙口音。很标准的华沙口音。像教授。像念过很多书的人。”
“他多大年纪?”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戴眼镜。瘦,不高。”
“他怎么跟你联系的?”
“电话。他打电话给我。公用电话,每次号码都不一样。他说,不要回拨,等他的消息。”
马雷克把这些话记下来,又翻了一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