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那边,斯大林和托洛茨基把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虽然两个人经常吵架,但国家至少没有乱起来。
列宁起初还通过电报和信件指导工作,后来渐渐放手了。
不是不想管,是管不动了。
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再像年轻时那样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不允许他再为某个决议跟同志们争得面红耳赤,不允许他再坐火车穿越半个欧洲去参加一个会议。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同志,您的茶泡好了。”一个女声从身后传来。
是他的护士,叫埃尔娜,她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杯红茶、一小碟饼干和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餐巾。
列宁从她手里接过茶杯,捧在手心,茶的温度透过陶瓷杯壁传到他的手掌上,暖洋洋的。
“埃尔娜同志,今天有客人来吗?”
“有,韦格纳同志下午要来。
还有,法国的让诺同志昨天到了,住在二楼。
他说下午来找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