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标题像一堵墙,堵在他眼前——“德国暴君韦格纳”“赤色恐怖席卷欧洲”“共产党屠杀真相”。
他信了。他信了半辈子。现在,那些字像沙子一样从墙缝里往下掉,掉了一地。
台尔曼没有催他。
审讯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电视机还在播放,播音员的声音仍旧在不断地响起。
“温菲尔德,”台尔曼终于开口了,“你来柏林是干什么的?”
温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台尔曼。
“为了联系德国内部残存的右翼组织,策划一次对列宁的刺杀。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把韦格纳也杀了。”
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交代罪行,一旁的福斯特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
台尔曼继续审问着温菲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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