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英格兰复兴联盟。”
“还有谁?”
“我一个人来的。其他人都在英国。”
“你在柏林的联络人还有谁?”
“没有了。就那一个人,已经变成你们的探子了。”
台尔曼沉默了几秒钟。“温菲尔德,你知道你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温菲尔德抬起头,看着台尔曼。他的眼睛已经不红了,但脸上的茫然还在。
“知道。我会死。”
“不只是你会死。”台尔曼的声音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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