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同志们……”
菲尔曼扶着他坐在站台的长椅上,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想给他擦擦额头的血。
老人摆了摆手,自己用手背抹了一下。
“没事,皮外伤。”
弗里茨跑去叫卫生员,菲尔曼留下来陪老人。
“老同志,您以前是干什么的?”
老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苦笑了一下。
“钳工。米兰机车车辆厂的。”
“退休了?”
“退了。六年前退的。
现在领养老金,够吃饭,够看病,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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