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么一个人在这?家里人呢?”
老人的眼神暗了一下。
“老伴没了。儿子在热那亚港当装卸工。我准备坐火车去看他。”
他顿了顿。
“你们是德国同志吧?”
“是的。我们去非洲。”
“非洲……打仗?”
“维和。帮助非洲的同志建设社会主义。”
老人点了点头,望着远处那些正在站台上活动筋骨的德国士兵。
“1926年,你们也来过意大利。那时候我还跟着工人纠察队,和你们一起冲进米兰市中心打黑衫党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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