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让他们看见还有别的活路,他们就不会给萨莱卖命。”
恩加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班吉城外的乌班吉河在月光下静静流淌,河对岸是广袤的、沉睡中的非洲大地。
“拉莫尔同志,你知道韦格纳同志在大会开幕式上说过什么吗?
他说,革命不是一次性的节日,是漫长的建设。
我们以为建立起来新的社会主义政权就是胜利了,可还是会有新的压迫者冒出来。”
“萨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只要这片土地上的人还在、还愿意站起来、还愿意为子孙后代拼一把——压迫者来一个,我们就打一个,来一百个,我们就打一百个。”
“总有一天,我们的孩子不用再打仗。
总有一天,这片土地上有真正的、属于非洲人自己的社会主义国家。”
“那一天,”
恩加伊转过身,目光坚定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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