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看不见,也许你也看不见。但只要我们还在打,它就不会太远了。”
拉莫尔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传来他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恩加伊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班吉城。城中星星点点的灯火,在乌班吉河的映衬下,像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金。
他想起年轻时在巴黎读书的日子,想起塞纳河畔那些和他一样肤色、却说着不一样语言的革命者。
也有人问过他:
你一个非洲人,为什么来法国闹革命?
他当时说:
因为压迫不分国界。
现在他知道了,解放也不分国界。
但萨莱不懂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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