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相信你?”
恩加伊没有生气。他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土。
“我生在这片土地上,长在这片土地上。
我的父亲、祖父、曾祖父,都埋在这片土地里。
我是班吉人,是乌班吉沙立人,是非洲人。”
“萨莱倒是和我一样在欧洲住了十几年,可他连非洲的雨季什么时候来都搞不清楚。
他拿什么来爱非洲?拿欧洲人淘汰的旧报纸?还是拿英国人的破枪?”
人群中有人笑了。
“所以,”恩加伊站起身,
“你们信不过我没关系。但你们要信自己的生活——法国人在的时候,你们活过来了。
我们接手了,你们活得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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