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的渠道。”韦格纳重复了这五个字,
“奇尔顿先生,你是一个职业外交官,你在很多国家工作过。你告诉我,在利物浦码头工人眼里,那个所谓的合法渠道,通往哪里?”
奇尔顿没有回答他。
“通往白厅。通往一个他们从来进不去的房间。通往一群他们从来没见过的人。
那群人穿着他们一年工资都买不起的西装,喝着他们一年工资都喝不起的酒,在他们失业、挨饿、被警察驱散的时候——在那间房间里,讨论着财政纪律和国际义务。”
“合法的渠道。当这个渠道已经不再代表他们的时候,他们为什么还要走这条渠道?”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奇尔顿深吸了一口气,把话题拉回来。他不想和韦格纳辩论英国政治的公正性——那不是他作为大使的职责,而且他隐隐觉得,这场辩论他赢不了。
“韦格纳主席,我们不谈过去的对错了。我们谈谈当下。英国政府希望——不,英国政府请求德国政府——停止对英国共产党的直接援助。
武器、资金、军事顾问,一切都停止。如果德国政府能够做到这一点,英国政府愿意在德国和欧洲其他国家之间充当调解人,推动欧洲大陆的全面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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