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帝国已经沦落到让一个二等秘书来“安抚”的地步了。
奇尔顿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把胸膛里翻涌的怒火一点一点地压下去。
他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恰到好处的外交式微笑。
“伊曼先生,”奇尔顿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感谢贵方的澄清。我会将贵方的立场如实报告伦敦。”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多说一句。最终他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补了一句例行公事的话:
“英德两国人民之间的和平与友谊,始终是国王陛下政府所珍视的。希望贵方的演习按计划顺利结束,也希望我们两国之间的关系不会因为此次演习受到不必要的损害。”
伊曼礼貌地微微欠身。
“奇尔顿先生,我方同样珍视这种友谊。”
友谊。
奇尔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肌肉又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友谊就是你们的舰队开到我们家门口演习,我们的资本家和贵族争先恐后地逃跑,我们的工人举着红旗上街,我们的军队在讨论绑红布能不能保命——然后你们派一个二等秘书告诉我们“友谊长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