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奇尔顿拿起他放在茶几上的黑色礼帽和手杖,
“我想今天的会面就到这里吧。我需要尽快把消息发回伦敦。”
“我送您。”伊曼说。
“不必了。”奇尔顿摆了摆手,“我知道路怎么走。这栋楼我已经来过很多次了。”
伊曼没有坚持,只是站在门口,目送奇尔顿穿过走廊,走向楼梯口。
奇尔顿走得很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很轻,每走一步,他就在心里诅咒一句那个这栋楼里那个他从未见过正脸的人,那个坐在顶楼办公室里的人。
卡尔·韦格纳。
奇尔顿从来没有见过韦格纳本人。
德国人民委员会主席很少接见外国使节,即使是苏联的大使也只在重大场合和他照过几次面。
奇尔顿对这个人的全部印象来自于照片、新闻报道和情报报告——那就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人,不穿军装,不戴勋章,不坐豪华轿车,不住宫殿,吃着和普通人一样的伙食,住着一间普通的公寓。
他的相貌平平无奇,放到柏林街头里,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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