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舰队在你们的家门口演习,他们的飞机在你们的头顶上飞,他们的登陆艇在加莱港口排得整整齐齐,然后他们告诉你
“这不是入侵,不要传播不实消息”。
奇尔顿忽然觉得,这也许是韦格纳开过的最恶毒的玩笑——不是把刀架在脖子上,而是把刀架在脖子上之后,笑着对你说:
“别怕,我这刀还没开刃呢。”
但大英帝国连这个玩笑都有些承受不起了。
因为韦格纳手里的刀,开没开刃,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全英国的人都看见了那把刀。
车窗外,柏林的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一派祥和。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坐着几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桌上摆着几杯啤酒,他们在聊天,在笑,在享受这个温暖的夏日午后。
没有人谈论海峡,没有人谈论演习,没有人谈论那支正在英国人家门口耀武扬威的舰队。
因为那些东西在他们眼里不是威胁,而已是现实中再平常不过的背景音了。
奇尔顿收回了目光,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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