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后撤两百码!重新集结!”
英军的士兵们如蒙大赦,他们拖着伤员,架着尸体,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卡车的引擎轰鸣着倒车,有一辆卡车的轮胎被打爆了,轮毂在柏油路面上磨出一串刺目的火花,司机不管不顾地猛踩油门,歪歪扭扭地跟着车队撤了下去。
街垒后面爆发出了一阵欢呼。红旗从沙袋后面升了起来,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柏林时间当晚十时,伦敦时间晚九时。
英国共产党的地下总部灯火通明。
这栋位于克拉肯韦尔格林附近的建筑被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作战指挥室。
波立特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张被各种标注填满的英格兰地图。
坎贝尔坐在一旁,面前摊着一台老式电话机,他已经连续接了四五个电话了,每一个电话打来的时候他都会先听,然后用说“好的,明白了,保持联络”,然后挂断,在面前的本子上记下几行字,接着等下一个。
“利物浦。”坎贝尔挂断一个电话,抬起头,看着波立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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