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军的一个营奉命去码头区清场,被工人们堵在路上了。营长下令后撤,士兵们跑得比命令还快。现在利物浦工人卫队已经控制了码头区的全部设施。当地的警察局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波立特点了点头,没有笑,但嘴角的线条不那么紧绷了。
电话又响了,坎贝尔接起来,听了一会儿,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挂断,
“纽卡斯尔驻军的一个连奉命去市中心清场,被当地的民众所阻止。
现在纽卡斯尔工人委员会已经接管了市政厅、警察局和泰恩河上的所有桥梁。”
“谢菲尔德一个营的步兵奉命开赴兵工厂,试图强行接管。
双方在厂区大门外发生交火。
工人卫队有组织地进行了还击,英军在一个排的伤亡后下令撤退。
目前工人卫队已经巩固了厂区防线,兵工厂的民主选举照常进行,红旗仍旧在。”
坎贝尔说完,放下笔,看了波立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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