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已经撕下了最后一层体面的外衣。他们不再试图用‘安民告示’来哄骗我们了,他们直接下令开枪。既然他们选择了武力,我们就必须用武力回应。”
坎贝尔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
他不是反对武力回应——他是苏格兰人,他身上有着从克莱德赛德反贫困斗争中一路走出来的铁血记忆——但他是一个谨慎的人。
“我们的力量对比怎么样?”坎贝尔问。
波立特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报告,上面是他下午和几位军事顾问一起算出来的草稿。
“敌人——也就是政府方面,本土正规军大约二十万人,但真正能用于镇压起义的机动兵力不到三分之一。
剩下的要么驻扎在北爱尔兰,要么分散在全国各地零零星星的小兵营里,调动起来非常麻烦。
而且我们有确切情报证实,陆军的士气极差,部队不愿意向工人开枪的情况不是个例。”
他指了指利物浦、纽卡斯尔、谢菲尔德的红色标记。
“我们自己——目前有组织的工人卫队和赤卫队,在三十一个起义城市中,已经初步建立起来的,每个城市大约几百到上千人不等。总人数加起来大概在两万到三万之间。武器有些缺口,但我们在一些关键地点有优势——兵工厂、港口、火车站、电报局、发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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