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立特拿起那支笔,在英格兰地图上谢菲尔德的位置用力地画了一个红圈。
“流血了。既然见了血,就没有回头路了。””
“坎贝尔同志,”
波立特转过身,
“现在的形势已经很清楚——政府试图用武力镇压,但军队执行的意愿和能力都严重不足。
不是所有部队都像利物浦、纽卡斯尔、谢菲尔德那样直接违抗命令,但也没有哪支部队真正有效地执行了镇压。
这是一个非常短暂的、稍纵即逝的窗口期。”
坎贝尔托着下巴,那双眼睛盯着那面英格兰地图:
“你的意思是——从局部抵抗转向全面对抗。”
“对。”波立特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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