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汉宫,枢密院会议室。
下午三点整。
这间房间不大,陈设却极尽庄重。
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从穹顶垂落,金色的流苏在窗边轻轻晃动。
长椭圆形的桃花心木会议桌擦得锃亮,桌面中央摆着一只银质墨水台和几支削好的鹅毛笔。
墙上挂着英国历代君主的画像,从维多利亚到乔治五世的父亲爱德华七世,一双双画中眼睛从镀金画框里俯瞰着坐在桌边的活人,像是在无声地拷问:
你们把我们留下的东西弄成了什么样子?
乔治五世坐在长桌的主位。
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海军上将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衣领扣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勋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这是他二十五年前登基时穿的礼服,如今穿在身上已经有些松垮了。
他的左手边空着一个座位,那是为威尔士亲王爱德华留的——但王子没有来,据说是“身体不适”。在座的人都心知肚底,这位王储此刻正在贝尔维德城堡和他的辛普森夫人待在一起,对帝国的生死存亡兴趣不大。
鲍德温坐在国王的右手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