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我们不会放弃对他们的支持的。”
奇尔顿没有再说。
他伸出手,韦格纳握了握。两只手在办公桌的上方短暂地接触了一下,然后分开。一只仿佛代表正在沉没的帝国,另一只则代表正在上升的世界。
一九三五年七月二十四日,凌晨四时。
英格兰中部,特伦特河以南。
这片丘陵地带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一直安静得近乎无聊。没有矿山,没有工厂,没有码头上日夜不停的吊机轰鸣。
只有麦田、牧场和散落在缓坡上的石头村庄,村庄教堂的尖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但今天,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即将要记住一个日子。
特伦特河以南的城镇叫做斯托克顿。
不大,不到两万人口,但它卡在两条公路和一条铁路的交汇处,像一把锁,锁住了北方红色区域向南延伸的咽喉。政府军在这里驻扎了将近一个团的兵力——三千二百人,外加十二门野战炮。
指挥这个团的是陆军上校阿利斯泰尔·克劳福德,五十一岁,在索姆河的泥泞里爬出来过,在爱尔兰独立战争中杀过人,算是英军老牌指挥官的代表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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