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格纳主席,”奇尔顿抬起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
“如果我告诉你,英国政府愿意做出一些让步呢?比如——承认北方解放区的某种程度的自治?比如——在贸易政策上向德国倾斜?比如——减少在全球范围内对德国利益的制衡呢?”
韦格纳看着他。
“奇尔顿先生,你说的这些,不是你能决定的。即使你能决定,也不是现在能决定的。
因为现在——你代表的那群人,他们连自己能不能在伦敦站住脚都没有把握。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人,拿什么来和别人做交易呢?”
奇尔顿的脸色白了,他知道韦格纳说的是对的。一个连伦敦能不能守住都不知道的政府,拿什么来和德国人讨价还价?他们能给的,德国人不需要;德国人需要的,他们也给不了。
“韦格纳主席,”奇尔顿站起来,
“您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报告给伦敦。英国政府的立场不会改变——我们不会承认任何非法组织,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内政干涉,也不会在任何压力下屈膝的。”
韦格纳也站了起来。
“奇尔顿先生,我理解你的立场。我也希望你理解我们的立场。我们不是英国人民的敌人。
我们从来不是。如果有一天,英国人民自己选择回到你们那个‘合法的渠道’——如果他们自己把那面红旗降下来,自己放下武器,自己回到你们的议会选举中去——我们会尊重他们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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