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时三十分,第一发炮弹落在斯托克顿北郊的政府军阵地上。
斯托克顿,政府军指挥部。
克劳福德上校被炮弹的爆炸声从行军床上震了起来。
“炮击!”他吼了一声。“谁在开炮?”
他的副官冲进来,脸色煞白。
“上校,是北边——叛军的炮兵!至少六门野战炮,外加迫击炮!前沿阵地报告,他们正在遭受猛烈炮击!”
克劳福德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叛军的炮兵?那些暴民,什么时候有野战炮了?他从墙上取下望远镜,冲出指挥部,跑到院子里,爬上屋顶。
北方的天空在炮火的闪光中忽明忽暗。他听见了炮弹的尖啸声,这种声音他太熟悉了,从索姆河到阿拉斯,这声音跟了他四年。
“这不是他们的炮,这是德国人的炮!”
又一排炮弹落了下来。这一批落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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