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尔顿先生?请跟我来。外交部办公室在大楼三层。”
“你们外交部的官员在等我吗?”
奇尔顿在跟着年轻人穿过走廊的时候,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相信是的。”年轻人回答得很客气。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浅灰色的,每隔几米挂着一幅宣传画——不是那种政治宣传画,而是描绘工人、农民、科学家、军人形象的油画风格作品。
有一幅画的是一个戴着安全帽的钢铁工人,手里握着一根长长的钢钎,背景是高炉飞溅的火花,画的下方用德文写着一行字:“我们的双手创造世界。”
另一幅画的是一个女拖拉机手,金色的麦浪在她身后铺展到天边,她脸上带着一种沉静的、不张扬的自豪。
奇尔顿注意到,这些画里没有人戴着礼帽、穿着燕尾服。
没有贵族,没有军官——至少不是他熟悉的那种军官,不是插着羽毛的骠骑兵,不是胸前挂满勋章的将军。
画里的那些人,都是普通人的面孔。
这就是他们想让自己成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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