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福德上校带着最后一百多名英军士兵退守到镇中心的教堂里,外面的广场上,红军战士从四面八方的街道里涌出来。
布里格斯站在广场边缘的一堵矮墙后面,用望远镜观察教堂的防御部署。
“施特雷维茨同志,”他对身边的德国少校说,“这是最后一块硬骨头了。”
施特雷维茨放下望远镜,摇了摇头。
“不用打了。他们没有退路了。让政委上前喊话劝降吧。”
贝克尔走到广场中央。
“教堂里的人,听我说!”
“我是德国人民革命军政治委员海因里希·贝克尔。我不是英国人,但我和你们一样——是工人,是农民,是劳动人民的儿子!”
“你们的仗已经打完了!你们的防线已经没了!你们现在无路可退,无处可逃!但你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放下武器,走出来,和我们站在一起!”
“你们知道你们在为谁打仗吗?为伦敦那些已经逃跑的资本家!他们的船票比你们的军饷贵一百倍,他们坐在加拿大的豪宅里喝着法国的红酒,而你们——在这座破教堂里,替他们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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