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尉的枪垂了下来。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从扳机上滑开了。
教堂深处的祭坛旁边,团长克劳福德上校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身边站着几个军官——副团长、营长、还有两个从团部跟来的参谋。
他们的脸色比他更差。有人已经在偷偷地看教堂的侧门,计算着从那里跑出去需要几秒钟、会不会被外面的红军狙击手击中。
“团长,”副团长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克劳福德一个人能听见,“外面的情况你也听见了。士兵们的情绪……不太稳定。要不我们——”
“要不我们什么?”
“要不我们……考虑一下……暂时的……”
“暂时的什么?”
克劳福德终于转过头,看着副团长,副团长也识趣地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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