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你们会被他们编进他们的‘红军’,穿上他们的红布条,拿着你们手里的枪,转过身来,打你们自己人。打那些还在为这个国家战斗的人。打那些没有投降的人。”
他停了一下。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不投降。”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
“我打过德国人,打过爱尔兰人,打过印度人。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今天也不会。”
人群中,那个把头盔摔在地上的士兵开口了。
“长官,你打过德国人,打过爱尔兰人,打过印度人。你打过英国人吗?”
克劳福德的目光转向他。
“你打过和你一样说英语、喝红茶、在同一片土地上生活的英国人吗?”
“你没有。你打的是别人。德国人、爱尔兰人、印度人——都是别人。但我们今天要打的,是我们自己人。是利物浦的码头工人、曼彻斯特的纺织工人、谢菲尔德的炼钢工人。是和我们的父亲、兄弟、工友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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