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吗?”乔治五世又问了一遍。
鲍德温没有回答。
“你也不相信,不是吗?”乔治五世替他说了。
“你也不相信。你不相信我们还有机会。你不相信援军能及时赶到。你不相信美国人会来。你不相信伦敦能守住。
你每天坐在唐宁街十号里,看着那些从前线发回来的报告,你知道每一份报告都在说同样的话——‘我们守不住了。’但你不敢说出来。因为你是一国之相。说出来,就真的完了。”
鲍德温的手松开了。拳头变成了手掌,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陛下,臣不相信我们能赢。但臣相信一件事——如果陛下走了,我们就彻底输了。不
是输给红军,是输给我们自己。人民会问——国王都跑了,我们还在为谁打仗?士兵会问——国王都跑了,我们还在守什么?到时候,不需要红军打过来,伦敦自己就会垮掉。”
“它已经在垮了。”
乔治五世的声音依然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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