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德温,你不是今天才知道国王要走的消息。你收到第一份报告的时候,就知道。但你不敢来问我。你怕我问你那个你回答不了的问题——‘如果我不走,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吗?’”
鲍德温的脸涨红了。
“陛下,臣不能保证。但臣可以保证——如果陛下留下来,全英国的人民都会记住陛下的勇敢。”
“勇敢。”乔治五世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鲍德温,你是一个政客。你靠‘人民的记忆’吃饭。但我是国王。国王不是靠‘人民的记忆’活着的。国王靠的是王冠、权杖、宝座——那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
如果这些东西落到了共产党人手里,我就不是国王了。我是一个被俘虏的、戴着王冠的普通人罢了。”
乔治五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鲍德温。
“鲍德温,你说得对。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既然传出去了,走不走,已经不是能不能保密的问题了。是走不走得成的问题。”
“我告诉你我的决定。我要走。这几天之内。加拿大政府已经做好了接待的准备,皇家海军会为我们护航。
你问我对得起人民吗?我对不起人民。但我对得起我的家族。如果我在伦敦被俘,温莎家族就结束了。几百年历史,到我这里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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