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一九三五年九月二十日,下午三时。
柏林的秋天来得比华盛顿早。
九月的下旬,街道两旁的椴树已经开始落叶,金黄色的叶片在微风中旋转着落下,铺在人行道上,踩上去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人民委员会大楼的门厅里比夏天时安静了一些。
旅游旺季过去了,来访的外国代表团少了许多,但官员们仍然在大理石走廊里快步穿行,手里的文件夹夹在腋下,来回奔走忙碌着。
办公室里,韦格纳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门被敲响了。
“进来。”
恩斯特·台尔曼推门走了进来。
“主席同志,英国来的最新情报。波立特同志的电报,还有军情六处那边的报告。两份交叉印证,信息来源比较可靠。”
韦格纳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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