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大概。”
台尔曼抽出文件,
“英国红军在过去一个月里打了两次大规模的包围战。
第一次在诺丁汉以南,第二次在伯明翰以西。两次都是运动战——用小股部队牵制英军正面,主力从两翼迂回,在英军反应过来之前完成了合围。”
“第一次合围,英军第三十七步兵师的两个旅被围在诺丁汉以南的丘陵地带。
围了三天,断水断粮,最后约四千人放下武器投降,剩下的不到两千人从合围圈的缝隙里跑了出去。
第二次更大一些——英军第九十四步兵师的主力,加上从南安普顿方向增援的一个殖民地旅,总计约一万二千人,在伯明翰以西被合围。这次围了五天,英国红军动用了从兵工厂里运出来的全部火炮,昼夜不停地轰击英军阵地。最后英军死伤超过三千人,投降约七千人,剩下的残部向西突围,退到了斯温登一线。”
韦格纳静静地听着,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张英伦三岛的地图上。
地图上用红色铅笔标注的解放区已经从七月时的北部工业带向南扩展了一大片——诺丁汉、莱斯特、德比、伯明翰、考文垂,这些夏天时还在拉锯的城市,现在全部成了红色。
“也就是说,”韦格纳开口了,“英军在中部地区的防线被彻底打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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