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曼想了想,故作高深的说到。
“我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但我知道另一件事——韦格纳不会因为我们的猜测和议论而改变他的决定。”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费尔莫伦老头咳嗽了一声,从沙发上直起身来。
“斯特曼说得对。韦格纳不会在乎我们怎么说。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我们。”费尔莫伦的声音沙哑,
“他在乎的是工人,是农民,是那些在工厂里拧螺丝的人,是那些在田野里割麦子的人。我们?我们在他的名单上排在最后。也许比最后还靠后——也许根本不在名单上。”
阿尔弗雷德把烟掐灭了,在烟灰缸里碾了碾,
“费尔莫伦,你说得太悲观了。我们不是不在名单上。我们是在名单上,但被写在背面。”
几个人苦笑了一下。
斯特曼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然后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话。
“威廉二世的处理方式,也许是一个机会。”
阿尔弗雷德放下了手里的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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