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大学法学院,刑法学教研室。十月九日下午。
讲师赫尔曼·贝克尔被叫到了法学院院长的办公室。
院长是个老教授,六十多岁,头发全白了,他不是党员,也不是什么积极分子。
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将近十年,以“平稳”著称——不惹事,不揽事,不出事。但今天,他必须惹一件事,因为这件事已经大到不惹就出事了。
“贝克尔先生,”院长的声音带着一种老人特有的沙哑音色,
“你最近在《学术通讯》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关于威廉二世处理问题的。”
贝克尔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是的,院长先生。那是我个人的学术观点。”
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那是教育部下来的一封公函,措辞客气但意思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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